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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欲静而风不止啊这大雪隆冬的还真没地方可走

来源:问鼎娱乐登录-问鼎娱乐官网-问鼎娱乐注册 发布时间:2018-08-03
内容摘要:间的胳膊上。 刘啸啸发呆的眼神微微向下移动了一下,落在他穿得完完整整的衣裤上。 然后,他就看到裤下那双鞋子突然提
间的胳膊上。
 
    刘啸啸发呆的眼神微微向下移动了一下,落在他穿得完完整整的衣裤上。
 
    然后,他就看到裤下那双鞋子突然提了起来,后脚跟抬起,脚尖在地上弯曲出一个弧度,然后李鱼就像一头猎豹似的向他猛扑了过来。
 
    刘啸啸身为飞龙队的大主事,不但身手高明,而且搏斗经验极其丰富,一招野马分鬃,就架向李鱼的双臂。
 
    “砰!卟卟卟!砰……”拳头着肉声响似连珠,双方对冲,四只大拳头立即展开一场凶狠猛烈的恶斗,拳掌着肉连续暴响,太快了,根本看不出到底谁打中了谁。
 
    这时候看的就是抗击打能力,谁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强,只要护住要害,那就赢了。可问题是,李鱼身上穿的齐齐整整,里里外外两三层袍子,而刘啸啸就只穿了一条犊鼻裤
 
 
    更糟糕的是,二人不只动手,而且还动脚。李鱼一双牛皮硬头的靴子,刘啸啸光着脚丫子,一个戴了“护具”,一个没有任何保护措施,这怎么比呀?
 
    “军师大人”秉持着“千金之犬,坐不垂堂”的安全精神,汪地一声溜之大吉了。
 
    李鱼和刘啸啸大开大阖,拳来腿往,龙作作闺房中登时一团糟,妆台、床铺、摆件、字画、玉器……全都成了李鱼和刘啸啸踢向对方、砸向对方的暗器。
 
    这一场搏击十分猛烈,势均力改,旗鼓相当,打得相当粗野泼辣,物件儿被他们抛去打去,乒乓作响。
 
    终于,李鱼渐渐占了上风,一连几记重拳砸中刘啸啸的额头、鼻梁、颈部,然后身形风车般一旋,一记鞭腿……
 
    “呼~~”
 
    鞭腿扫过,居然没有扫中刘啸啸,因为刘啸啸被他一连七记中拳,尽皆打中要害,整个人已经仰面倒了下去。
 
    李鱼一记鞭腿扫空,可是……停不住了。这一记鞭腿结结实实扫在了浴涌上,浴桶中的水“哗”地一声涌起来,泼了呆呆弯腰扶着龙作作,居然忘了躲闪的梁鸢一脸。
 
    然后,又是一声“哗啦”,浴桶散架了,水……水……水落“石”出……
 
    李鱼敢对本家老神仙太上老君发誓,他真没看清什么,影影绰绰一道白羊儿般的影子一闪,他就已经知机斜纵,窜到榻前,将一床被子扯了起来,被子像一片云似的飞到空中
 
,向下一落,将那赤条条的身子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 
    可是这话也得龙大小姐肯信才行啊。
 
    龙大小姐此时躺在一整片的桶底木板上,身上盖着一床被子,只露出一张面孔,还有半片雪白的香肩,以及乌黑一绺秀发,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,如果不是她的心脏还蛮健康
 
的,此时已经被活活气死。
 
    “砰嘭!”
 
    龙大小姐的房门被人撞开了,李宝文和别外三个飞龙战士举着式样粗犷的西北马刀,呐喊如雷地冲了进来:“保护大小姐、抓……”
 
    呐喊声戛然而止,四位飞龙战士仿佛中了定身法儿,突然连声音带动作,一起静止了。四人中,李宝文的一只脚还抬在空中,马刀高高地举着,嘴巴张着,八只眼睛凸着,眼
 
看就要掉下来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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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第137章 恩怨分明
 
    寒风呼啸,树上的叶子早已落光,枝条上都积满了雪。大树靠下横生的一根粗壮枝干上,搭着一股粗麻绳,刘啸啸被反绑双手,就吊在树干上。
 
    他依旧穿着一条犊鼻裤,裤子是湿的,已经冻得硬梆梆的。上身赤裸着,荆条抽在身上,一抽就是一道血印子,可血渗出来,不消片刻功夫,也变成了红色的冰碴儿。
 
    但刘啸啸被叫在树上,咬着牙忍着,居然一声没吭。
 
    龙作作已经抽得额头冒汗,“啪”地一声,手中的荆条又抽断了。龙作作立即从荆条捆里又抽出一根。
 
    梁鸢跪在地上,双手捧着一捆荆条,刘啸啸被抽一记,她的身子就哆嗦一下,但她不敢反抗。似乎直到此时,她才省起自家小姐的性子是何等的刚烈,她现在只恨自己当初怎
 
么就犯了糊涂,真的以为能帮情郎征服这匹野马。
 
    “住手!”一声苍劲有力的大喝,所有在场的人都不由身子一震,虎老了,也还是虎。龙大当家在龙家寨的威望,无人能及。
 
   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转身,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,一道人影正快步走来,后边还有一个小童,提着灯笼,应该是替他掌灯的,可此时反而走在他的后面,一溜小跑都跟不上。
 
    只有一个人没有理会龙大当家的大喝,那就是龙作作。
 
    龙作作对龙大当家的大喝充耳不闻,只是咬着牙,一记一记地抽在刘啸啸的身上,哪怕抽光一座山的荆条,也抽不去她心中的屈辱,但至少,能让她油煎似的心,稍稍痛快那
 
么一点点。
 
    一只虽然苍老,但仍然有力的手攥住了龙作作的手腕,龙作作眉梢一扬,如剑出鞘。一双美丽的眸,是血色的。
 
    龙大当家的神情很冷峻,他抿着唇,向女儿轻轻摇了摇头:“作作,放手!”
 
    龙作作咬牙道:“我要杀了他!”
 
    龙大当家道:“那你不如一剑杀了他!”
 
    龙作作冷诮地笑:“我会让他那么容易死?几根荆条抽不死他,我就抽一捆,一捆抽不死他,我就抽尽一座山,我要他,怀着无尽的悔意去死!”
 
    刘啸啸“嗤”地一声笑,狠狠地吐了口血沫子,身子在空中被寒风吹得摇晃着道:“我刘啸啸做任何事,不管对了、错了,从不会说一个悔字,大小姐,你要失望了。”
 
    龙作作一听,手臂用力,又想抽下去,被龙大当家厉声喝止。
 
    “作作!”
 
    龙大当家奋力夺下女儿手中的荆条,沉声道:“我还没死,龙家寨,还是我当家!”
 
    这句话说的重了些,龙作作重重地一跺脚,转身就走。
 
    龙大当家心中暗叹,作作的母亲是粟特人,粟特人以经商闻名于世,最是圆滑,长袖善舞。怎么生出个女儿来,却比自己这个纯正的西北汉子更加刚烈,简直就是一匹不羁的
 
野马呀。
 
    龙大当家看向刘啸啸,沉声道: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 
    迎着龙大当家的目光,刘啸啸似乎有些羞愧,目光躲闪了几下,才又勇敢地迎上他:“我哪儿配不上她?可是无论我用什么样的法子,都无法哄她欢心!凭什么?就凭她是龙
 
家寨大小姐,剔掉这层身份,她和其他的女人有什么两样,根本配不上我!”
 
    龙大当家有些痛心地摇头:“我知道你自视不凡,却没想到,你已狂妄到这种地步。老夫一向甚为器重你,想不到你竟让老夫这般失望。”
 
    刘啸啸怪笑一声,道:“器重?只是希望我替你卖命吧?好啊!我愿意为你卖命!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在为你卖命!我可以保你龙家寨威名不坠,但是,你得把她给我!”
 
    刘啸啸伸出带血的舌头,舔了舔满是冰血碴儿的嘴唇,露出一丝悸人的狞笑:“一个女婿半个儿,你可以放心,我这个半儿,绝对比你的亲生女儿,更能让你骄傲。我会让龙家
 
寨的威名,永远不堕!”
 
    龙大当家静静地看着刘啸啸,不怒自威:“啸啸,我龙傲天打下今天这片基业,从来都不是靠出卖!”
 
    早就知机隐在暗处的李鱼心道:“居然真有人叫龙傲天。龙傲天……,好囧的名字!”
 
    龙大当家可不知道正有人藏在墙角腹诽他的名字。他盯着刘啸啸道:“我是老了,而且没有一个能干的儿子,可不代表着,老迈的龙傲天,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。”
 
    龙大当家看着刘啸啸:“七年前,龙家寨有一批很重要的货,是你拼了命保下来的,要不然,龙家寨元气大伤,难有今日规模。五年前,霍老四包藏祸心,欲置老夫于死地,
 
是你率人杀进醉仙楼,将老夫救出。不管你今日做了些什么,这份功劳,老夫没有忘!今日一别,恩仇两清,再相见时,形同陌路!”
 
    龙大当家说罢,沉声道:“放他走!”
 
    李宝文等人十分意外地看着龙傲天,但龙傲天挺拔着腰杆儿,转身看向他方,再不回头。
 
    几人便上前将刘啸啸解下,刘啸啸意外地看着龙傲天,忽然哈地一声笑,翘起大拇指道:“好!龙大当家就是龙大当家,直到今天,我才服你!”
 
    刘啸啸向龙傲天拱了拱手,掉头就走,只着一条染血的犊鼻裤,迎着凛冽的寒风,什么都没带,包括依旧跪在地上的梁鸢,仿佛遗下一只蔽履。
 
    梁鸢很想唤住他,可是傲立在那儿的龙大当家就像一座山,压得她透不过气儿来,直到刘啸啸的身影彻底消失,梁鸢才像被人抽去了骨头,一下子瘫软在地上。
 
    龙傲天没有低头看她,只是冷冷地道:“刘啸啸虽然做了错事,但他与我龙家寨有功有劳,大丈夫恩怨分明,今日我放他一马。而你,吃着龙家的、穿着龙家的,与龙家可有
 
一分功劳苦劳?”
 
    梁鸢战战兢兢地道:“奴婢自幼侍候小姐……”
 
    龙傲天厉声打断了她的话:“这点事,谁不能做?西北不靖,人贱如狗!这样的使唤人,龙家随时可以招来成千上万!两条路,一条被贬卖为奴,一条卖进青楼,你选吧。”
 
    梁鸢哀哀痛哭起来,伏地叩头,乞求道:“大当家的开恩!大当家的开恩呐!”
 
    龙傲天所说的奴,可不是中原地方普遍意义上的“奴婢”了,在西北地区,此时可仍是有奴隶的,是真正的奴隶。
 
    龙傲天朗声一笑,道:“你不肯选,看来是宁愿被卖入青楼,也不愿为奴了。嘿!果然,廉耻于你,不值一文!那就发卖青楼吧,带下去!”
 
    龙傲天一甩袖子,立即就有两个家丁扑上来,将绝望嚎哭的梁鸢带了下去。
 
    龙傲天仰起头来,望着黑漆漆的夜空一声长叹,缓缓走开了,那背影再不复方才一般挺拔刚劲,而是透着一种英雄迟暮之感。
 
    片刻之后,原地只剩下几个打算院落的家丁,孤灯寥落,人影绰绰,忽然一声怒叱,龙作作仿佛一头母虎般呼啸而来:“刘啸啸那狗贼被放走了?”
 
    龙作作旋风般赶到,一瞧现场,如何还不明白。一瞧这位大姑娘来了,吓得几个家丁不敢作声,夹着腚沟儿只管闷头清扫,生怕沾了她的风尾。
 
    龙作作恨恨地向大门方向看了一眼,情知刘啸啸既然被放走,绝不会再给她追到的机会,跺一跺脚,忽然又想到一个该杀的狗贼:“李鱼呢?”
 
    一个被问到的家丁战战兢兢答道:“刚……刚刚就没看见,大……大概……已经走了吧。”
 
    “走了?”
 
    龙作作沉默片刻,忽然“嘿”地一声笑: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走,我看你能走到哪儿去。明天本姑娘再跟你算账!”龙作作恶狠狠地想罢,风风火火地又走开了。
 
    墙角儿,李鱼摸了摸“军师”的脑袋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 
    唉!树欲静而风不止啊!这大雪隆冬的,还真没地方可走,这位龙家大小姐明天不会仍想找我麻烦吧?嘿!还别说,虽说她泼辣的很,可那身子,白羊儿似的,摸起来一定溜
 
光水滑。
 
    不知死活的李鱼爽歪歪地想。
 
    “军师”被李鱼摸着颈上毛发,舒服地眯起了一双狗眼……
 
 第138章 感同身受
 
    “哎!赵四儿,你听说了吗,昨儿晚上,寨主家里出大事啦!”
 
    “我知道,哎!你说刘大主事也真是的,他究竟咋想的,只要他露点口风,这寨子里适龄的不适龄的,但凡是个姑娘家,就得排着队的往他跟前领,他想找啥样的找不着啊,
 
大小姐不喜欢他,也犯不着……”
 
    “我不是说这个,我是说李鱼。”
 
    “李鱼?新来那小伙子?”
 
    “对啊。听李宝文说,他们冲进去的时候,李鱼也在房间里呢。大小姐都没穿衣裳,可不是被刘主事脱的啊,刘主事当时都被打晕了。哎你说,李鱼跑大小姐房里干嘛去了?
 
 
    “嗯……”
 
    一转眼,赵四儿又找上了王五:“哎,王五,你听说了吗,昨儿晚上……”
 
    “嗨!当然听说啦。你说梁鸢那丫头哈,吃里扒外。她是大小姐的身边人,大小姐将来嫁了人,她就是通房大丫头,你说大小姐嫁的男人还能差了?至于嘛,跟刘主事勾搭,
 
害主求……”
 
    “我不是说她,她一大早儿不是都给卖进窑子去了嘛。我